Dadoes97

尽管世界上每一个体的存在是艰辛而孤独的,但就记忆的原型而言我们则密不可分的连在一起。
——海边的卡夫卡

人就是这样一种矛盾且又有趣的动物,可以理喻也不可理喻。说是不可爱,又时的确又可爱得紧,关键在于观念和思绪及内心需要的转换
——献给阿尔吉农的花束

宗教崇拜的本体是社会/社会力量
——涂尔干

有趣理论
直系亲属谋杀案中谋杀者作案后自杀,也许其本意是自杀,但不忍心留下亲人为他的烂摊子受罪所以先将他们送走然后自杀(人类动物园)
自杀源于转向攻击

逢听必联想do andrio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

【Rocky蛇】Tender

  

        本篇梗源有致敬随缘上一位太太的铁盾,存在不妥之处欢迎指出。
  怎么办感觉自己文风越来越向樱花妹靠齐了_(:_」∠)_
  加粗OOC预警,傻白甜预警
  

  
   "呜哇,好可爱!"
  "对啊对啊超可爱!"
  "简直不是一个人……"
  "好想捏捏他的脸蛋T^T"
  "……"
  "你是变态吗?"
  平静的一天,ITOKAN里突然一阵骚动,山王的众人围聚在一起,越过叽叽喳喳黑压压的脑袋,中间桌子上受到众人瞩目与赞叹的,赫然是一个身高10厘米的人偶。

   最近山王街区又开始筹备起新的一轮祭典,大战过后需要活跃活跃气氛嘛,阿檀如此说,大家都点头称是着,作为总长的绯野也没有意见,于是众人便着手开始计划准备周边。因为上次手绘T恤意外的受到了极大欢迎,所以首先决定了这次的周边清单里T恤也在其中。

  "嗯……还有什么呢……"大和摸着下巴思考,阿檀铁平千晴拿着购物杂志凑在一起翻看,正在犹豫不决当中,直美指指电视开口了
  "Q版人偶如何?"
  电视里是某个动漫人物的黏土人偶广告,
  "超可爱的外形,可替换着装,把玩性极佳……"
  "!!对啊就是这个!"
  "超可爱啊!"
  阿檀三人激动不已。
  "等等……那做谁呢?"大和依旧不明所以。
  直美嫌弃的瞟了一眼大和,扬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
  "还能有谁?"
  视线那头是卡座里对这边的火热气氛没有表现出丝毫关心,专心致志埋头翻看着猪木访谈,阳光洒在头发上仿佛打下了一圈光晕的山王总长,绯野盾兵aka.Cobra。

  于是在绯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Cobra人偶诞生了。

  3寸个头的小小人偶有着与身材不符的大头,表情与绯野如出一辙的不苟言笑,但婴儿肥却让严肃的表情喜感了不少。人偶身上戴着绯野标志性的红围巾穿着黑红横须贺夹克,而平时有棱有角的身材放在粘土人身上也圆润了不少,妥妥一个迷你绯野,可爱max的那种。

  山王众人的心彻底被Cobra人偶征服。要知道,平日里的绯野盾兵除了喜爱草莓蛋糕没有一处与可爱沾边的地方,无论是低沉的嗓音,英俊的外貌,还是糙汉子的性格,能够在别处欣赏欣赏山王总长的可爱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果然,发售日当天人偶的人气爆棚,不管是怀春少女还是家庭主妇,敬仰总长的少年还是嘴上瞧不起不良团伙心里却无法不认可的中年大叔,无一不为这10cm小人着迷。

  与此同时,Heaven里,
  "Koo。"
  "是。"
  "那是什么?"
  Rocky用手里的权杖指了指正凑在一团叽叽咕咕兴奋的拿着什么东西讨论的姑娘们。

  "啊,那是山王祭最近出的新周边,山王联合会总长的Q版人偶。"

  Rocky挑了挑眉,未置一词的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个Cobra人偶出现在了Rocky的办公桌上。
  
  这天,Rocky从外面回到club里,Koo告诉他有些文件在他办公桌上等待处理,Rocky点点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Rocky凭着多年来行走江湖所养成的敏锐感官察觉到房间里有些违和之处,下意识地警觉了起来。环顾四周却始终找不到违和感来自于哪里,Rocky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走向办公桌,手里却把权杖握紧调整到攻击的状态。走近桌子,Rocky终于发现了那丝与众不同气息的来源。一向被有强迫症的Koo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面,此时却有些凌乱。资料不是撂好的一塌而是散了开来,Cobra人偶也移了位置。Rocky大致扫了一眼,资料并不是机密的程度,房间里值钱的东西也没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Rocky眼角忽然瞟到,桌上的Cobra黏土人偶似乎变得与往日里不同了。抵挡不住可爱诱惑的Rocky曾将人偶拿在手里把玩过几次,具体几次……嘛反正是对人偶的细节一清二楚了。于是Rocky凑近,想要仔细观察观察,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小小人偶。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抖动掠过人偶的肩膀,而脸上本是画上去的表情此时却渐渐有了些僵硬的意味。这些全都被Rocky收入眼底,他一面心里难以置信着,外表却滴水不漏。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Rocky向Cobra人偶伸出了手。

  "停!!!"

  果然,在Rocky的手快碰到Cobra人偶的瞬间,刚还一动不动的黏土人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叫声,接着迅速跳下底座飞快地跑到笔筒后面躲了起来。

  看到这Rocky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一头雾水,满腹的疑惑让他都顾不上扶一扶眼镜。这是梦还是现实?

  "Cobra?你是Cobra没错吧?"
  "……"
  笔筒后面的小人没有回答。

  Rocky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

  "你是山王总长绯野盾兵?不是蓝精灵或者妖怪一类的东西吧?"

  "是……绯野盾兵,Cobra都是我。"

  终于,从笔筒后面传来了细微的回答声。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你怎么突然变成……我桌子上的摆件了?"

  "我怎么知道?一觉醒来睁眼我就在这儿了,周围都是超级大的东西,离地面又远,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儿……"

  人偶绯野似乎受惊不小,话也变的多了起来。

  "那你是现实里的那个绯野?"

  "你要我说多少遍?是,是我。"绯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焦虑。

  "不,你也有可能是我仇家派来的AI,到这儿监视我或者偷听什么的……看来我要把你处理掉才行啊。" Rocky听到人偶的话却站直了身体,一副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道。

  "什么?你不能这样!"

  小小的人偶终于从笔筒后现身,颇有些气急败坏地仰着头冲Rocky说。

  "那你证明给我看。"

  说着Rocky又俯下身,眼神犀利的从眼镜上方直直盯着绯野人偶。

  绯野人偶背过身稍稍思考了一下,转头

  "借一下你的手。"

  "……"
  "不敢吗?"绯野人偶个子虽小,从下方盯着Rocky发问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

  Rocky咧嘴一笑,尚未取下的金牙明晃晃一排闪花了绯野的眼睛。

  "请。"
  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放在桌面上。

  绯野双手一撑跳到了Rocky的手掌心里。奇妙的感觉,轻轻的却又很实在,踩在手心的脚步带起一阵痒酥酥的感觉,小小身躯暖暖软软的,确实不像假物。

  绯野一路走到Rocky的食指旁,示意他竖起这根手指,Rocky照做。

  绯野人偶的迷你小手扶住了Rocky食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感觉那温度,电光火石之间,手指传来了一阵疼痛。

  "疼疼疼……"
  "你信了吧?"
  "信信信……快松手……"
  这样也行?对手指来眼镜蛇缠身固定?是想废了我的手吗?Rocky心里吐槽着,却明白是自己要他证明的,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

  绯野放开了Rocky,接着轻盈地从他手掌里跳了下去,站到一边就着反光的笔筒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这幅身躯。

  "真是难看啊,哪儿哪儿都圆咕隆咚的……"

  "这眼睛也真是大,怎么现在都喜欢这种款的外形呢……"

  喃喃自语着低头看看再扭过去瞅瞅的绯野小人儿充满了莫名的萌感,Rocky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不想知道山王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吗?"

  "!"

  仿佛此时才回过神来的绯野回头望着Rocky

  "我这个样子……"
  "交给我好了。"

  没等绯野把话说完,Rocky就打断了他,然后走出房间叫来Koo,嘱咐他马上调查一下山王最近有什么异动。

  White Rascal获取情报的能力一等一的强悍,5分钟内Koo那边就回话了

  "根据眼线反馈以及我们布下的天网显示,山王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事件,这里是山王总长绯野盾兵的近照。"

  Rocky带着疑问接过来一看,照片里的人是Cobra没错但却又不像他,正在再普通不过的吃着东西,Rocky对比着以往有意无意拍下来的绯野,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睛。最近的一张Cobra眼睛里黯淡浑浊,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般机械地进食着,而旧照里的绯野,无论在做些什么,他眼睛里的那束光都不曾淡去。

  Rocky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绯野小人百无聊赖的背靠笔筒盘腿坐在桌子上。走过去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Rocky取下墨镜揉了揉鼻梁,

  "我大概知道这怎么回事了……"
  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告诉了绯野,小小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变成粘土人的事不能传出去了,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外面到处都是危险,所以在变回去之前都先待在我这儿吧。"

  "可是,谁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是……"

  "没有也许。想那么多有用吗?安心待在这儿,我会想办法的。"

  绯野沉默,过了一会儿又问
  "Rocky,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啰嗦。那个时候你不也帮了我吗?"
  绯野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
  "嗯?"
  "为什么你桌子上会有我的Q版人偶?"
  "……吵死了你。"

  Rocky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结束了话题,接着开始处理起了一旁的文件,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过了一会儿,一声轻微的"咕咕"传进了Rocky的耳朵。他抬起头,看到依旧是那个姿势的绯野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饿了吗?"
  绯野点点头,于是Rocky拨通内线电话,吩咐Koo准备点吃的送进来。

  "草莓蛋糕,对没错,你别管那么多,想吃不行吗?

  挂断电话,一低头看到了绯野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蛋糕的眼神,Rocky尽力掩饰住心虚保持镇定的回答

  "我也想吃了。"
  不疑有他,绯野重新找了个最舒服的坐姿神游起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面敲门了,Rocky急忙打开桌子的抽屉,伸出手示意绯野上来,接着小心翼翼的将他放进了抽屉里。

  走到门口打开门,手里拿着托盘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Kizzy,还有身后的Kaito。

  "好久不见啊Rocky~在我们没有见面的期间你居然爱上了草莓蛋糕……真是出乎意料的可爱。"
  "谢谢。" Rocky接过托盘,不着痕迹地堵住房门用身体阻挡着Kizzy的视线。

  "Koo暂时没空,我说我要上来于是给你投食的任务就拜托给我了,还有他叫我问你文件看完了吗?"
  "还有一点。"
  "Koo说看完记得在该签字的地方签字,都有标记的别弄错了。"
  "行了知道了,快走吧。" Rocky催促着
  "干嘛啊人家才回来就这么慌着赶人,不请我进去坐坐?难道是金屋藏娇?Kizzy好伤心。"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靠向旁边Kaito的肩膀
  "……去那边等我,你们来找我可不是为了简单的打招呼吧。"
  "说什么呢,人家可是真的很想你啦~"
  娇滴滴的轻轻捶了一下Rocky的胸口,不再纠缠,挽过Kaito的手Kizzy一摇一摆的朝另一边走去。
  关好门,Rocky暗自舒了一口气,Cobra粘土人在Kizzy面前都得藏着掖着更别提活过来的小人儿了。

  放好托盘,伸手将乖乖趴在抽屉边的绯野运了出来,Rocky把装着蛋糕的碟子推向他,却在瞬间意识到叫绯野人偶这么吃简直无理。快有人偶高的蛋糕像是一座小土堆一般,而普通的刀叉更是不在小人儿能够控制的物品范围之内,绯野看了看它又看了看Rocky摊摊手表示束手无策。

  "你需要一副合适的餐具。"

  说着Rocky抄起刀叉开始分解蛋糕,不一会儿整块蛋糕就都成了适合绯野人偶入口的碎块。

  "你不是说你也想吃?"
  "这会儿不了,那边还有事要商量,你先自己玩着,我马上回来。"
  临走之前贴心的为绯野打开了Pad。
  什么啊这跟小孩子对话的语气,绯野双手捧着快有自己脑袋大的草莓边嚼边想。

  猝不及防又被萌了一脸的Rocky赶忙戴上墨镜拿起权杖,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Kizzy与Kaito紧挨着坐在沙发一头。Kizzy正热火朝天的与几个姑娘讨论着自己新做的美甲,Kaito照旧不发一语两眼无神的盯着某处发呆,一只手却颇有领地意识地搭在Kizzy背后的沙发上。

  "咳咳,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他们俩有事要说。"
  Rocky进来后径直将姑娘们都请了出去自己坐到一旁的独立沙发上。

  "哟,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不跟你的宝物们黏黏糊糊了?"

  "……管那么多干嘛?"Rocky不耐烦的回道。

  Kizzy捂着嘴巴轻轻笑了。
  "话说回来,你们消失这么久去干什么了?"
  "啊,没干什么,环游日本完了环游世界咯。"
  "有什么发现吗?"
  "你这人啊,人家明明说了是去环游世界你还这么问……"Kizzy不满的嘟了嘟嘴,话锋一转,"不过确实有些发现呢。"
  "说来听听。"
  "是Doubt余孽,那群人还不死心,过了这么久还想要复活Doubt,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噫>m<"

  "嗯,没了九龙跟林蘭丸Doubt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我这边会加强警戒,你们也多注意注意,不要让女人们受到伤害。"

  "是是,'不要让女人受到伤害'"Kizzy模仿着Rocky的语气,在Kaito宠溺的目光里接着又调侃道,"这'女人'里有你喜欢的那位了吧?"

  "……还有其他事吗?" Rocky避而不答扶了扶墨镜。
  "诶,岔开话题了呢,该不会是真的吧?"Kizzy假装一副惊讶的样子。
  "没事的话慢走不送,我还有文件等着看,走了。"
  说完Rocky起身,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唉,Kaito你看Rocky他有了在意的人就这么敷衍Kizzy,好伤心哦。"Kizzy把头钻进了Kaito怀里,磨蹭了一会儿突然一改委屈的音调

  "不过Kizzy有Kaito就够了,Kaito你说是不是?"
  Kaito抬手摸了摸Kizzy的头顶,点点头轻声应答道,"嗯。"

  Kizzy一方面确实没错,Rocky现在正惦记着谁,但他错在那人不是女人,甚至不是正常定义范围内的人。

  急急忙忙赶回办公室,看到桌上靠着笔筒背朝门口坐着的小人,一瞬间不知不觉地松了一口气,Rocky走到桌后坐下,却发现绯野人偶又转了过去面对着大门,就是不肯露出正脸。

  "你怎么了?"

  绯野人偶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出什么事了?"
  "你脸上的漆掉了吗?五官不全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对这诡异的猜想,绯野背着身子愤愤的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答。
  Rocky见状,干脆伸手直接拿开了绯野靠着的笔筒。小人儿一下失去了重心依靠一个不稳就栽了下去,这一倒让Rocky看清了他的正脸,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绯野不愿转过身来。

  就算吃蛋糕的时候再怎么小心,绯野的脸上依旧免不了的沾上了红色的果汁和白色的奶油,斑斑点点的脸蛋颇有些滑稽。

  "看啥看!" 他有些气急败坏,急忙转过了身。

  Rocky努力憋笑保持着一张扑克脸从衣兜里掏出一条纯白的手帕,戳了戳绯野的后背

  "抱歉。"
  绯野侧过头瞟了瞟Rocky,最终还是败给了洁癖,乖乖地转过了身。

  Rocky捻起手帕的一角,一手拢住绯野人偶的后背一手开始帮他细细地擦起来,动作轻柔舒缓,绯野以前从未像这样被人对待过,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却不讨厌。

  "衣服上也有,擦不干净了啊。"
  绯野索性脱掉弄脏的外套只穿里面的T恤,暗暗庆幸人偶服装选择了两件套。

  将最后一点污渍擦完,Rocky将手帕收了起来,摸着下巴沉思

  "我看看,替换的衣服,睡觉的地方,餐具,哦对了还有洗澡的……"
   接着Rocky再次拨通了Koo的内线电话
  "Koo,帮我订一些10cm玩偶可以穿的衣服,还有餐具浴缸什么的。对,都是人偶用的,要今天之内务必送到。"
  挂了电话,Rocky向绯野伸出手
  "上来吧,我带你去我房间。"
  "??"绯野小人偏了偏头。
  "我总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吧,跟我待在一起安全些。"Rocky这么解释着。

  于是绯野收起疑惑,手脚并用的爬上Rocky手心。Rocky并拢五指,将他小心地放进了上衣口袋,并下意识地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绯野后背

  "先在这将就一下,等会儿路上有其他人。"
  绯野点点头,突然想起自己在衣兜里他看不到,便将双手搭在Rocky衣兜边缘探出了脑袋回答
  "嗯。"
  "不过你要这样也行,遇到人的话不要动就好了。"
  "哦。"
  
  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果不其然接连碰到了White Rascal的内部人员。大家在向Rocky打招呼的同时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他胸前的小小人偶,纷纷表现了如出一辙的惊诧反应

  "老大你衣兜里那是人偶吗?我没看错的话……那是山王老大Cobra吧?!"
  已经是第四个了,Rocky彻底失去了耐心,视线由下往上盯住问话的那人,脸上面无表情语气却像从冥界而来的哈迪斯
  "怎么?有意见吗?"
  "没……没没没……没意见。"
  "没意见那就赶紧滚。"
  "是!老大!"一边感叹自家老大的可怕气场一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你是偷偷买的我的粘土人啊。"一直沉默着的绯野人偶细细的嗓音传了过来。
  "……闭嘴,吵死了你。"Rocky脸上一热,多亏了天生小麦皮让他不至于被人看出来。
  "为什么要买我的人偶呢?" 绯野人偶却不依不饶。
  "没什么,偶然看见了觉得可爱。" 简直超可爱好吗,Rocky心里补充道。
  "这样?可爱?你……"绯野话还没说完就被Rocky按住脑袋塞进了衣兜。
  "Rocky~~~"人未到声先到,由远及近的人面鱼女士仿佛白色的装甲战车,突突突直直往Rocky面前冲来。
  "Rocky你看你多久没来找过人家了,人家一个人好空虚好寂寞啊。"一边动作浮夸地表达着一边往Rocky怀里钻。
  突然她惊叫了一声
  "啊!这是什么?好可爱!"
  说着就伸手朝绯野所在的衣兜摸去, 没等她的手碰到绯野,Rocky侧过身子躲开,动作温柔却坚定地抓住了她
  "没什么,今天没空陪你,改天吧。"语气毫无起伏地说完,接着松开她的手与女士拉开距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明所以又有点恼怒的人面鱼女士跺跺脚,不甘心地望着Rocky的背影叫到
  "那人家等你哦!"
  没有回应。
  
  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Rocky一直半悬着的心放了下去,此时他才注意到绯野已经半晌没有动静了。慌忙撑开衣兜,发现小人儿蜷缩在底部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睡得正香,想必是因为随着身体器官的减小续航能力也变差了。暖烘烘的一小块贴着自己的心脏,温度透过布料让一种柔软的情绪在Rocky身体里慢慢的蒸腾弥漫开来。

  放好权杖取下墨镜,Rocky努力不惊醒熟睡的小人儿,轻手轻脚地将绯野从衣兜里掏了出来放在床上,随后脱掉大衣挂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起合适的材料准备为绯野人偶做一张床。

  找了半天终于让Rocky找到了一个红酒盒子。从衣柜里将Mcqueen,Hermers等丝巾一股脑拿了出来,一层又一层地铺进盒子里,最后叠了一个小方块充当枕头,望着自己人生第一件"手工作品",Rocky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将小床放到自己床边的柜子上,转头看到绯野小人依旧安稳的睡颜,并没有转醒的迹象,虽然有些不忍心,Rocky还是决定叫醒绯野。

  "Cobra,Cobra,醒醒。"
  小人动了动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Rocky为难的扫视了一下人偶全身,发现只有肚子可以下手,于是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绯野的肚子,戳到软软肚皮的瞬间仿佛有神圣的力量从指尖注入体内,嘴角难以控制的上扬

  "喂,Cobra醒醒,去你的床上睡。"
  "……嗯……?"
  终于绯野听到了Rocky的呼唤,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什么?"
  "我说我带你去你的床上睡。"
  看起来依旧搞不清状况,Rocky放弃了与正在跟睡神进行搏斗的绯野继续沟通,直接伸手捞起迷迷糊糊的小人儿,再将他放到了自己精心制作的床上。

  绯野一边打量着一边摸了摸身下的布料发问了
  "这什么?"
  "你的床。"
  "专门给我做的?"
  "是。"
  "……谢谢你。"
  "……"Rocky的脸红了红,他清清嗓子,"没……没什么,你快睡吧,明天起来再洗澡换衣服。"
  "嗯。晚安"
  "晚安。"
  说完绯野脱掉鞋子,掀开身下的布料钻了进去。
  Rocky则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橙黄微弱的床头灯,自己进了浴室。
  
  第二天睡了足够久的绯野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他起身望了望,发现床头柜的高度凭自己是下不去的,于是索性趴了回去,睡意已然消失,干脆将头探出盒子边缘撑起脸观察起Rocky的卧室了。

  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是一般的空旷,与Heaven高调奢华的装修不同,Rocky的卧室简单到极致,除了床就是衣柜,并且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白,绯野不懂为什么Rocky如此沉迷于白色,虽然自己的房间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大片大片的纯白色让这个房间看起来充斥着压抑与孤独。

   唯一的彩色大概就是绯野小床旁边的一幅照片了。照片仔细用相框装裱着,年代有些久远了却保存完好,放置的位置也足以看出Rocky很重视这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眉眼依稀看得出与Rocky相似,奇怪的是这照片有明显的撕裂痕迹,而被撕掉了的一半不知所踪。绯野收回视线转过头望着面朝自己方向的Rocky,不由得想,也许这个人经历过与纯白完全相反的黑暗所以才会对白色这么偏执吧。恶魔没有被拉入黑暗却是转而追求光明,真是很帅气的做法啊,不过睡着的Rocky取掉眼镜金牙现在这样看就是一个有点帅的普通大叔嘛。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绯野急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一起裹住。

  "……谁啊?"从旁边传来了Rocky沙哑的嗓音。
  "Koo,您的东西到了。"
  "……哈……"从床上坐起打了一个哈欠,半裸的Rocky从一旁拿起睡袍套上,探头望了望小床上的绯野,看到那个小小的鼓包又被萌了一下,起床气带来的低气压好像一扫而光,心情颇为愉悦的打开门,
  "都在里面了,我先拿出来消过毒希望您不要介意。" Koo不卑不亢的开口。
  "不会,辛苦你了。"Rocky接过纸箱马上关上了门,错过了门后Koo瞬间换上的一脸复杂表情。

   Rocky进门后拆开了纸箱,先从里面拿出必要的餐具与沐浴用具仔细打量,感叹现在的人啊花在人偶身上的精力真是越来越旺盛,这些人偶专用的物品也一并变得精美逼真起来,餐具不用说,浴缸居然还自带储水箱,对于现在这个情形可以说是非常方便了。接着Rocky从箱底掏出一大包人偶服装,搭配成套按颜色摆放着,还有鞋子与配饰,因为Rocky没有明确告诉Koo到底要男装还是女装,所以现在他手里与箱子里不仅有男装还有女装。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小衣服,Rocky脑海里灵光乍现。

  一直裹着布料装睡的绯野并不知道具体情况,Rocky走到旁边伸出指头想要故伎重演唤醒他,却在戳到他的瞬间被抱住了指头,绯野翻身坐起来两只小手一下抱住Rocky指尖,

  "不要再戳我肚子了。"
  Rocky有点尴尬的收回手,偏过有些发热的脸
  "起床洗澡吧,东西都到了。"
  说完将绯野需要用到的东西搬到浴室,再把热水放好,洗发露等等都装在小盖子里准备工作做好后又重新走回来伸出手,绯野毫不犹豫的跳了上去。

  将他放到洗脸台上,Rocky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转身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
  "你不出去吗?"
  "我出去没人看着你滑下去摔着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 绯野有些脸红的争辩
  "好好好,我就在这儿转过去不看你行了吧。"
  半响,Rocky听到了簌簌的水声,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小小的人背对着他,脖子肩膀处的皮肤粉红,正认真揉搓着头上的一团泡泡。

  控制不住的痴汉笑,Rocky悄悄地离开了浴室,将提前选好的为了满足自己恶趣味的一套水手服与一套粉色的女仆装拿在手里回了浴室,放在已经洗完澡裹着一块手帕的绯野面前。

  "……你在开玩笑?"
  "咳咳,不好意思,Koo他没有搞清楚,送来的只有这些。" Rocky举起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努力装得一脸无辜。
  "……真没有其他衣服了吗?"
  Rocky摇了摇头。
  一边打心眼里嫌弃女装,但是洁癖又一边阻止着绯野再穿上原来的脏衣服,他一脸复杂的表情拎起两条小裙子,犹豫再三的比对着最终像赴死一般选择了裙摆稍微不那么短的水手服,转过头来愤愤地冲Rocky
  "不要盯着看!"
  "OKOK。" Rocky转过了身。
  过了一会儿,背后传来了绯野细小的声音
  "……行了。"
  Rocky动作迅速地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以凶神恶煞著名的白色恶魔老大心里再一次冒起了透明泡泡。

  随手挑的水手服意外合身,白白的小短腿露了出来,湿漉漉的顺毛贴着额头,大眼睛毫无自觉地眨巴着但因为害羞而紧盯地面,脸颊红扑扑得像颗水蜜桃。看着这样的绯野,Rocky内心如获至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没忍住,从嗓子里传出一声压抑的感叹
  "真可爱啊……"
  "……我听到了。请你停止再用可爱形容我,一个大男人。" 绯野不耐烦对Rocky抗议道。
  Rocky眨了眨眼,双手放到桌上一手撑起脸,嘴角带着微笑眼神认真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Cobra很可爱啊,人怎么能对自己撒谎呢?"
  "……"
  绯野竟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调戏了的女高中生,气不打一处来的抱起手臂背过身去,殊不知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像个闹别扭的女子高中生了。

  "哎呀,我给漏下了,原来还有一层啊。"如此故作惊讶的感叹道,为了哄好别扭小人结束恶作剧,Rocky还是将男装拿了出来。

  绯野自己挑了一件黑t一件红色外套加牛仔裤却被Rocky否决了,他另外拿出一件白色衬衣
  "没见你穿过白色衬衣,穿这个吧。"
  "……不要。"
  "听说甜品屋又有新品发售了,有人想吃蛋糕吗?"
  "我穿。"
  与美味的甜食所带来的心灵慰藉相比,衣服都是外在的,不重要,边吃着Koo买回来的蛋糕绯野边这么想。
  
  在Rocky这里过了两天米虫的日子,习惯了像是误入巨人国般的事物,还有Rocky嘴上不说却无微不至的温柔照顾,最初变小的新鲜感急剧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焦虑。自己到底能不能复原?山王街现在怎么样了?在家的那个肉身还能支撑多久?这些被自己有意无意忽略的问题开始在绯野脑海里盘旋萦绕挥之不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Rocky敏感的察觉到了这几天绯野恹恹的无精打采,连饭量都减少不少,于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
  "没有。"
  "那怎么都不怎么吃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吃东西的话体力撑不过三个小时。"
  "我……"绯野顿了顿,下定决心才又开口道,"你能带我去山王看看吗?我很担心……"
  一阵沉默,绯野见状急忙摆了摆手
  "算了,本来就已经够麻烦你了,还提要求就太无理……"
  "没关系,我带你去。"Rocky却沉静地答应了。
  "真的吗?"绯野激动地站了起来,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向Rocky郑重的鞠了一个躬。
  Rocky摇摇手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快吃饭吧,吃了我们就去。"
  绯野点点头。
  
  带好墨镜金牙,Rocky朝绯野伸出手,待他跨进手心里后像之前一样将绯野放到了上衣兜里。
  绯野将脑袋与双手伸出口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偶装饰品。
  
  为了不引起骚动,Rocky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避开众人视线朝山王走去。

  瞧见四周没人,绯野在衣兜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仰头望见Rocky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刀削斧凿般的锋利边缘像是稍微靠近都会被割伤,而最初不了解Rocky的绯野也认为Rocky如看起来一般不近人情,但阿登的事让他逐渐有所改观,而现在,缩在暖暖的衣兜,背后紧贴着Rocky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均匀传递过来。四周笼罩着与经常抽骆驼的自己不同的细腻雪茄味和一丝朗姆酒混合木质的味道。闻起来意外的温暖包容。
  "喂,Rocky。"
  "嗯?"
  "这条路会不会太偏了?走错了怎么办?"
  "放心,迷不了路的,我每天都走。"
  "好吧……等等?每天都走?意思是每天你都去山王?"
  "才不是!这条路又不是只通向山王,我,我去其他地方……"
  Rocky忙一口否决,但绯野背后传来逐渐加快的心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绯野小人问,却没有继续看着Rocky转而低下头研究起了地面。
  "我做什么了?"
  "买我的人偶周边,没有怀疑和害怕照顾这个样子的我……"还有背着所有人偷偷去山王街。
  "我……"
  "砰!"
  随着一声闷响,仿佛像是放慢动作的影片,绯野陡然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了Rocky被背后铁棍击中的全过程。鲜血缓缓从他的头部蜿蜒而下,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Rocky将绯野强行塞进了衣兜。

  听着外面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有人在挪动Rocky。
   "妈的终于给我们找到机会了。"
  "这家伙平时跟个国王似的戒备森严,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哼,国王?把他带回去给他点教训,我看他还国王,孙子还差不多,哈哈哈哈。"
  "对!让他知道我们Doubt不是那么容易能消灭的。"
  绯野攀紧了Rocky胸口的衣服,对Rocky的担心胜过了不安。
  
  "呃……"
  Rocky渐渐恢复意识,头部传来的阵阵钝痛强迫他清醒了过来。一边想着绑架?谁胆子这么大?一边观察起情况。周围看起来像是一个旧工厂,自己只有手被牢牢绑在水管上,周围连看守都没有,绑架自己的人看样子并不专业,这么想着神经稍稍有所放松,但下一秒所察觉的事实却让他浑身发冷了起来。昏迷之前自己确信将绯野塞进了衣兜,而现在那里面空无一物。

  一瞬间血液像是都灌到了脑袋中,不安与愤怒充斥着胸腔,他使劲地踢起水管,边大声吼
  "人呢?!tm倒是来人啊!"
  "吵什么吵?"一个打扮不入时的混混样男子进入了Rocky视野,在他身后约有6.7个同样的混混挨个挨个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哟白色恶魔的头你醒了啊,平时那么横的现在怎么不继续呢?"
  "就是就是,没想到吧,Doubt没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就打败。"
  "少废话,我口袋里的东西呢?" Rocky死死的盯着面前的A。
  "嘿呀,说你横你还真横,你要清楚这儿是我们的地盘,兄弟们给他长点记性!顺便大爷没看到过你兜里的啥破烂玩意儿。"
  说完其余的人纷纷开始活动起手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骚动,有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哆嗦着说道
  "不好了大哥!白恶魔快找到这儿了!"
  "什么?!怎么这么快!A你在这儿看着,我去瞧瞧。"
  被称为A的刺头混混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状Rocky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凭你们怕是抵挡不了多久吧。"
  "要你多嘴!"说着A朝Rocky的脸结结实实的挥了一拳。
   "呸!"把被打歪的脸转正,冲A的方向吐掉血水,Rocky没有继续嘲讽,而开始用视线扫描起工厂来。
  突然,他背后穿来了轻轻的呼叫声
  "Rocky,Rocky我在你背后,我给Koo打了电话,他们可能已经到了。你不要动,我来把绳子弄断。"
  Rocky一直悬着的心稍稍落了下去,他不动声色的侧过头一看,果不其然看到小小的绯野人偶抱着一把比他人还长的刀正在努力着,压低嗓音
  "你怎么跟Koo联络的还有从哪儿找来的刀?小心点。"
  "你的电话,随手捡到的。"
  不禁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器用的山王总长,Rocky回过头,过了一会儿,手上的束缚明显变松,Rocky保持着面上不变试着挣了挣,先是一只手,然后两只手都重获了自由。
  没有犹豫,Rocky迅速将绯野塞进了自己衣兜接着动作流畅的开始消灭看守自己的人。

  Doubt留下的渣滓自然不抵Rocky,正当节节败退之时,红了眼的刺头A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毫无章法的冲着Rocky胡乱刺去,纵是身经百战一个没留意匕首结结实实的插进了Rocky的胸膛,没有流血也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Rocky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A彻底慌了,Rocky趁机掰断了他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臂然后补了一脚,A痛苦地倒向一边。

  Rocky屏住呼吸,心里不断地祈祷着神明不要再从他身边夺走所爱之人了,掀开了衣兜。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上天似乎闭目塞听没有接受他的祈祷,眼前正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一幕,绯野人偶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挡下了那一刀。

  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Rocky小心翼翼地把绯野人偶捧了出来,此时人偶已经了无生气,表情,身体,头发都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黏土人偶,只有身体上明显的刀痕昭示了他与以往有所不同。
  Koo叫人带走了倒下的A,清完场后走向站着一动也不动的Rocky。
  "那些人怎么办呢?"
  "都给我狠狠打一顿,断手的那个,打完丢进湾岸喂鱼。"
  背对着他的Rocky声音出奇沙哑,一晃而过Koo还是看到他手里捧着的人偶以及人偶身上一滴亮晶晶的东西。
  "是。"
  Koo退到一边将吩咐交代了下去,望了眼Rocky呆呆站立着的背影,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而背负众多依然直挺挺的背此时却弯了下去,四周弥漫着无言的哀伤。Koo理理衣领默默地守在了门口。
  
  回到Heaven,Rocky忽略掉自己的伤势,直奔酒柜,一瓶一瓶的往下灌着伏特加龙舌兰,凶狠的架势让众人谁都没敢上前阻拦,最后Koo趁他意识开始模糊之际才将酒换成了水。
  筋疲力尽的身体越来越负担不起仿佛有千斤般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回到房间,Rocky将自己摔到床上,迷迷糊糊间像是看到了母亲与正常大小的绯野站在一起。
  是梦吗?是梦。因为他们都温柔微笑着,边挥手边说再见。
  温暖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Rocky喃喃地低语,不要走,却阻止不了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
  
  第二天,宿醉导致Rocky下午才起床,正在床上坐着发呆,敲门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打开门,是Koo。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他先从包里拿出醒酒药递给Rocky
  "吃了它。"
  Rocky倚着门边儿接了过来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指着盒子问
  "这是什么?"
  "山王送来的,我也不知道。"
  "山王?!" Rocky站直了身体,急忙接过盒子,转身顺手把门关上了。差点被袭面的Koo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没离开。
  希望的火苗又一次点燃,Rocky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绯野黏土人偶。
  Rock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慌慌忙忙打开门,看到依然在门外等候的Koo来不及惊讶,着急的问道
  "东西,送来多久了?"
  "没多久,大概10分钟以前。"
  "……"
  "他可能还没走远吧。"
  "!"
  来不及着替,Rocky随便套了件衬衫一路狂奔了出去,难以置信与欣喜混杂着的情绪让他心跳加速,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往常那条小路,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如梦境一般,金色头发,红色围巾相继映入眼帘。
  随着距离的缩短Rocky却放慢了脚步,生怕惊醒这一切发现又是梦。缓缓靠近,终于,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靠着墙的人抬起头望了过来,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清晰的传来
  "你,还好吧?"
  Rocky定定地望着绯野不说话。
  "发什么呆?"
  正说着Rocky往前迈了一大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接着他伸出手开始扒绯野的衣服
  "喂!干嘛!……等,等一下……"
  上上下下确认了一遍后绯野猝不及防的被抱了一个满怀,双手正无所适从,颈窝处就传来了闷闷的
  "太好了……你在这儿。"
  稍有些别扭的心情软和了下来,绯野将手轻轻搭在Rocky的后背,来回摩挲着,声音是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
  "嗯,我回来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我明明看到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上天有听到我的祈祷吧。"
  "什么祈祷?"
  "就是,我还有很多没完成的事,山王还需要我,不能这样死,另外…我还不知道你的答案。"
  "什么?"
  "你的答案,被绑架之前我问你的。"虽然有些羞耻,但绯野眼神认真的与Rocky对视着,"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眼前跑马灯般出现了与绯野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到目睹被刺中的绯野人偶,瞬间体会到的痛苦历历在目,没有必要再隐瞒,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了,Rocky下定决心开口道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什么?"
  "与九龙的事了结之后,我不知道怎么了,想要每天看到你的脸,想要触碰得着你。以前我的世界只有两个选项非黑即白,而我选择了白色,从此我的生活里只有白色,你出现让我看到了另外的选择与更加丰富的色彩,以前从来没有人能够带给我这些。" 顿了顿,Rocky将双手放到绯野肩头,眼神无比认真的再次开口

  "我想与你并肩同行。你愿意吗?"
  绯野视线低垂没有开口,半响,在Rocky快要放下手臂直起身体的一瞬,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到Rocky脸上,小声但坚定回应到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嘴角罕见的绽开了一个柔和弧度,暖意从两人相触的地方,绯野嘴边浅浅的弧度,明亮的眼睛源源不断传递给Rocky,他也像是被感染般裂开了一个颇有些傻气的笑容。
  "走吧。"
  "去哪儿?"
  "山王。"
  "就这样子去?"
  "当然,我都答应你了,没必要再偷偷摸摸的。"
  "……"
  "去不去?"
  "去去去!"
  丝毫没有记起自己尚未洗漱的Rocky就这么跟着绯野去了山王,喝了下午茶。
  "嗯还是这家的草莓蛋糕好吃。"
  满头苦吃的绯野终于抬起头一边感叹着,却发现对面的人不见了,绯野疑惑的望了望四周,没人,准备站起身出门找人,一瞬间眼角余光瞟到的情景让他震惊不已。
  对面Rocky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10cm的人偶。
  

  
END

【朝绯】Fangsy And Fluffy

  



         标题Fangsy是我自己从獠牙fangs瞎改过来的…总的意思就是尖牙牙与毛茸茸,这莫名的幼儿感.....

         吸血鬼狼人paro,有嗨喽的设置但大部分有篡改。

         本来就想写个流鼻血的段子,然而竟然造出了一辆婴儿车,慎重看文…



  绯野盾兵是个吸血鬼。显而易见,他并不是电影里常见的那种苍白纤细又有些忧郁神秘,周身散发着光芒却对女主痴心一片的万人迷,也不是那种整日躲在古堡里阴森古怪脾气暴戾热衷于吸取无辜路人血液注定要被消灭的反派吸血虫。 


  绯野很普通,普通到无趣的那种。作为以俊美外形出名的吸血鬼一员,在同类里算中等的长相,朴实的生活习惯,从觉醒开始就定居在了山王街区,食物来源也是一成不变的山王医院储血库,一点也不刺激。

 
  但事实上绯野并不喜欢血液的味道,所以他唯一一个不算普通的地方就是格外爱喝草莓汁,时间久了连带着对甜品一起着了迷。对于外出打猎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比起在外面花费精力巧言令色哄骗猎物只为了一口新鲜热乎的血,绯野宁愿窝在自己的家里左手边一杯草莓汁右手边一盘小蛋糕看猪木先生的比赛或者访谈杂志。

 
  就这样,绯野盾兵循规蹈矩隐姓埋名的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大和出现。

 
  大和是狼人,当然没错,如果你见到他你也会一眼就认出他的。高壮的个子,热情又鲁莽的性格,典型一只毛茸茸。

 
  都说狼人与吸血鬼从祖先开始就互相看不对眼,这话却在绯野与大和身上失了灵。话说那天绯野在家门外捡到了一只半大黄黑相间的狗仔。从没见过哪里的狗仔会有这么大,吸血鬼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不简单,但狗仔用可怜兮兮水光泛滥的眼神盯着他呜呜地叫,然后一步不落的跟在绯野脚边,蹭过来蹭过去。看着跌跌撞撞的狗仔绯野一个不忍心就让它跟自己回了家。这就是一切的开端。

 
  总之,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认识了阿登直美加入Mugen再到组建山王,情节可谓跌宕起伏缠绵悱恻催人泪下……而绯野的普通生活则向着夕阳一去不复返。


  不管怎样,一起经历了这一切互相照应扶持着走到现在的绯野与大和成为了情侣。是的,就是那种吃住不分家,巴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昭告全天下我们相爱了,浑身冒着粉红泡泡的邪恶连体生物……

 
  绯野:"前面的修饰词只属于大和。"

 
  与性格过于热血,乐于向人示好俗称自来熟,体内野性难以收敛又一根筋的大和在一起是绯野从未预想到过的。吸血鬼体内自带冷静沉着基因,面瘫寡言情绪内敛,各方面可以说是与大和完全相反的绯野最初发现带回家的巨型狗仔居然是狼,还是可以变形的那种,看着在自家客厅突然多出来的裸男他的反应也只是淡淡的一句

 
  "你谁?"

 
  与之相反,陌生裸男颇为兴奋地凑近了绯野不住嗅着他的味道 


  谅是活了不知多少年人生经历丰富的绯野在裸男如此的近距离下也终于不怎么淡定了,开口道


  "停!" 


  狼人真的停下了所有动作,低头看着绯野,眼中洋溢着兴奋真挚的亮光,他开口


  "你好!我叫大和!如你所见是个未成年的狼人!" 


  "……不管你是什么人,先给我穿上衣服。" 


  等把自己勉强塞进绯野的衣服,叫大和的狼人乖乖的坐到了沙发上。


  "狼人?" 


  "是的!" 


  "……你跟着我到我家有什么目的?卧底?" 


  "不不不,最开始是因为你的气味很好闻,我不知不觉就跟着到了你家楼下,之后保持兽形的样子是我觉得那样也许你会更自在些。之后你就都知道了,哦还有,你人就跟你气味一样,我非常非常的喜欢。" 


  大和目光坦荡的与绯野对视。


  狼人都这么直接奔放吗?正这么想着,大和又开口了,不同于刚才的横冲直撞,他埋下头,小心翼翼地用上目线盯着绯野 


  "所以我可以留下来吗?你要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变回兽形,或者我出去打工给你房租,总之,请你让我留在这,拜托了!" 


  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和向绯野鞠了一个躬。刺啦,绯野的衣服发出一声悲鸣,裂开了。 


  没来由感到一阵头疼,按着眉心绯野沉默了。感觉到大和埋着头却不断偷瞟着的视线,过了一会儿,绯野叹了一口气 


  "行吧,家务活轮流做。" 


  大和兴奋地直接变回了兽形,扑到绯野身上又舔又叫,表达着全身上下满溢的喜悦, 


  绯野嫌弃地推开他,拿纸擦了擦大和的口水 


  "约法三章,你不准轻易变回兽形,虽然我觉得你兽形比较可爱,不过这不是重点!不准像以前一样把家里弄的一团遭,不准到处流口水,不准舔我!剩下的我以后再补充。"


   这就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绯野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这只毛茸茸产生了好感,最后甚至答应了他的追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眼神已经控制不住的追随着高个子,而脑袋里就像安装了一个程序,里面事无巨细的记载着与大和有关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就强制运行。


婴儿车






我想我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

每到夜晚Kent,The 1975,今井Leo就开始为我心目中的第一争抢了起来
至于阴天就是ANATAKIKOU跟Bring Me Horizon轮流当第一

【杰西/蛇/杰西】The Lion And The Cobra

BGM:雨がやんだら

  

文名取自Sinead O'Conner同名专辑《The Lion And The Cobra》…不为啥…形象

杰西可能会OOC,另外此篇互攻,但总体杰西蛇>蛇杰西,BE,阅读请慎重。

  

  

  “要下雨了。”他喃喃地说道。

  

  记得第一次与那人没有针锋相对的那天,天空也是如此暗沉。空气中的味道将绯野盾兵的记忆接二连三地唤醒。那时距离打败九龙组已经过去了几日,S.W.O.R.D地区各个组织罕见的聚在一起庆祝这难得的胜利。在氛围高涨的人群里,绯野却突然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于是他悄悄地离开热闹的众人,自己朝海边走去。

  靠着岸堤站定,绯野望着下方暗潮汹涌的波涛,想起为了击败九龙组,地区各个组织付出了多少惨痛代价,多少人生死不明,又有多少人生不如死。昏暗的天空低沉的气压,烦躁的情绪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上心头然后缓缓地收紧,喘气似乎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于是他久违的抽出了一根香烟放进嘴里点燃。随着烟雾的吐出与尼古丁的吸入,绯野焦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感叹着香烟的奇效,不由自主的一根接一根抽起来。

  “喂。”

  这时身后传来了声音,绯野回头一看,那人换下了豹纹大衣,取而代之的是依旧惹眼的豹纹西装,金色乱糟糟的额发下,脸上挂着带有些许恶意与捉弄的笑容,赫然是交过几次手的前Prizon Gang老大,杰西。

  “一个人啊。”

杰西明知故问。

  绯野警惕的看着他,杰西却毫不在意的走到绯野身边,背靠上岸堤侧过头直直的盯着绯野。绯野见他没有其他出格的动作于是强忍住自己远离他的冲动,但却无法控制自己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想干什么?”

  “ummmm…”杰西偏过头思考,“借根烟?”

  “……就这?”

  “对。”杰西一脸无辜。

  于是绯野将手上的烟含进嘴里,拿起烟盒递给了杰西。

  杰西伸手接过,将里面剩下的最后一根抽了出来,却没急着放进嘴里,而是悠悠地开口

  “再借个火。”

  绯野耐着性子又埋下头找起打火机,却在瞬间被人抓住了后颈。杰西一只手抓住绯野的脖子,一只手固定他条件反射扬起来的拳头,簌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待距离近到感受得到彼此气息后,杰西低下头将不知何时放进嘴里的烟凑上了绯野的。直到一丝白烟从两人交汇的烟头中间升起,杰西才放开了绯野,

脸上一派悠闲,仿佛在说:看吧,我说借火就是借火。

  绯野皱着眉头不发一语地恢复原先面对大海的姿势,疑惑迅速攀上了他的神经,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消失的吞吐动作与匀速燃烧的香烟暴露了他在走神。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各自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杰西转过头看向绯野,像是想要开口,却在看到他嘴里的烟头已经快燃尽后,转而直接伸手,动作略显粗暴地将香烟从绯野嘴里抽了出来。绯野一惊,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嘴巴,依旧没有开口,但杰西从他眼里清晰的看到了如下信息:

  你他妈到底在干嘛?

  颇有些好笑,他拿下嘴里的香烟回答,

  “dummy,烟都快烧到你嘴巴了,发什么呆呢。”

  绯野依旧没有松开紧皱的眉头,转身背过手用力地擦起自己的嘴唇。见状,杰西收起笑容,动作悠闲地吸了最后一口自己手里的烟,然后随手将烟头丢进海里,紧接着伸手用力拉过绯野的围巾,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转了过来与杰西面对面,不等绯野反应,一手快速钳住他的下巴,凑了上去。绯野的嘴唇与他人正相反,意外的柔软。分明抽的是同样的香烟,但杰西却在绯野被迫张开的嘴里尝到了与自己苦涩烟草味不同的一丝像是草莓的甜味,坏心眼的想要让他能与自己味道更加相同,杰西将口里的烟雾尽数度给了绯野。

  绯野猝不及防的被那人吻住,紧接着就迎来了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扫荡,于是他毫无防备地将烟雾吸进了肺里。随即霸道冲人的滋味涌上脑袋与鼻腔

  “唔唔…咳,咳咳咳……”

  绯野用力推开了杰西并卯足力气给了他一拳后开始狂咳,杰西转回被打偏的头,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点点血迹,看着绯野这幅样子一脸满意的笑了。

  剧烈的咳嗽让绯野不得不弯下了腰,骆驼香烟浓烈的味道放平时是个优点,但此时却让绯野尝到了苦头。肺里鼻腔喉头全是旱烟一般刺激辛辣的味道,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眼眶。

  等咳嗽终于平复下来,绯野撑着膝盖站起身,却发现刚才站在自己面前像看好戏一样的人不见了。绯野困惑不已,像是吞了团滚烫的年糕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心下一梗,嘴里不由冒出

  “神经病啊。”

  却在转身的下一秒看到拿着绿茶向自己走来的始作俑者。

  杰西依旧是游刃有余又带着恶作剧得逞笑意的样子,丝毫不在乎自己青肿的嘴角。

  他走到离绯野一步的距离,将绿茶扔进了绯野怀里。

  “Watch out,蛇小子你现在的样子可不能给别人看到哦。”

  说着转过身,边走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See ya soon。”

  视线不知不觉地追随着穿豹纹的身影直到逐渐变小最终消失。绯野看着手中的绿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是因为受不了嘴里烟草的味道太过浓郁苦涩了。

这时,绯野突然感到脸上传来了点点凉意,抬头望望天

  “下雨了啊。”

  于是他转身,朝与杰西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忆至此,如今的绯野还是会对杰西昔日这莫名的举动感到诧异。暗自摇了摇头,绯野抵达了家门口,停好机车,习惯性地抬头望了望自己家的方向,一片黑暗。心里不受控制的感到一丝失望,随即自嘲又不是思春期的少年,多愁善感些什么。眼前却浮现往日,抬头望向家的方向,就能看到那里正闪烁着暖黄的灯光。

 

  欢庆过后生活恢复如常,一切都一如既往的安宁,而之前莫名其妙的经历让绯野一度认为自己是做了梦。但没过几天,平静祥和的普通日子开始彻底远离绯野的生活。

  某天深夜,绯野加完班回家,停好了机车,眼光却在无意中撇到在三楼的自己家有灯光亮起。绯野忆起离家时自己特地检查过电灯的情况,排除是自己疏忽的可能性,该不会是小偷?于是绯野将自己调整到警备状态,放轻动作上楼开了门,却在玄关对角的沙发上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杰西?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杰西看起来就像在自己家一般闲散舒适,他站起来甚至像猫一般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带着些许困意开口

  “哈~~你怎么才回来?当然是从大门进来的咯。”

  绯野不由怒火中烧,两步三步靠近杰西扯起了他的领子将他掼到墙上,语气不善

  “这里是我家,不是club可以任意进出,你给我适可而止。”

  杰西举起双手语气浮夸地解释

  “Wow wow wow, easy tiger。我没有恶意。See,上次我看到你一个人在海边抽烟,浑身散发着忧郁的气场,跟第一次见到的你完全不一样,那很吸引人耶我瞬间就对你感兴趣了。”说着杰西耸了耸肩,补充到

  “而且你的味道,so tasty,很美味。”

  绯野各种意义上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罕见的失了冷静

  “胡说八道!”

  接着一拳挥向杰西,但却在落到杰西的脸上前被他稳稳地接住了。

  此时杰西脸上的戏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绯野从未见过的认真神情。

  “我是说真的。”

  绯野依旧不敢相信,杰西这样的人,这样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对同为男人的自己感兴趣?

  “你别开玩笑了。”

  

再三告诫自己冷静,接着努力控制住再次一拳捣在杰西那张迷人脸蛋上的冲动,绯野将手腕从杰西手里挣脱,退后几步与杰西拉开距离。

  “喂,我承认我是bad guy,但我同时也是个诚实的bad guy,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呢?”

  

杰西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

  “……不用怎么样,我不会信你。”

  杰西并不气馁,他又换上了平日里不正经的笑脸

  “那我就当你默认我怎样都ok咯。”

  绯野回过身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盯着杰西,内心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杰西却没多做纠缠,像是怕绯野反悔一样匆忙道了声晚安就准备离开,绯野赶忙出声阻止了他的脚步,接着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再次问出口。

  “喂……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杰西狡黠一笑,竖起食指放在唇上

  “Shhh……It's a secret……of bad guy.

  说完他推开门,动作灵巧的闪身出去,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门缝中探了一个头出来冲绯野道

  “差点忘了,See ya soon.”

  随即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

  就这样,杰西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隔三差五不请自来,而灯光就是判断他今天在还是不在的依据。绯野有好几次一开门发现他要么是躺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冰箱里的甜食看电视,要么是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丝毫不见外。硬性警告无效柔性劝说他也不听,动手的话又不一定能赢,绯野对这个状况着实感到了束手无策。但奇怪的是杰西从来不在绯野家过夜,等绯野一到家缠他一会儿后杰西就会离开。

  终于有一天,绯野再次否决了自己到大和家里避难的念头,并反复告诉自己,那是我家我干嘛要逃。然而回到家,看到杰西依旧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带来了威士忌自斟自饮,还是感到了由衷的丧气。杰西见绯野回来冲他摇了摇瓶子,问

  “来一点吗?YAMAZAKI25年,so wonderful.”

   绯野并不打算搭理他。见状,杰西整个儿自觉没趣的缩了回去继续喝起来,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精神为之一振,随即咬着杯沿冲绯野提议,

  “喂Cobra,干脆我们来打一场吧。你赢了的话我就不缠着你了,相反我赢了你就任我处置。不过我可觉得你会输哦,obviously you're not gonna win。”

他将杯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说话算话?”

绯野心里清楚这是激将法,但奈何困在原地太久,着实需要一个契机打破现状。

  “嗯。”

  “那就来吧。”

他答应了杰西。

  杰西闻言起身,扭扭脖子活动起了筋骨,两人面对面摆好了架势。

  绯野成年后便搬出家来住,一个人的生活不能再简单,家中家具也少得可怜,倒是方便了此时伸展拳脚。

  两人相互对峙着,谁也没率先动手,绕着客厅这个狭小的空间一步步挪动着,俨然像是草原上的雄狮与眼镜王蛇在一争高下。

  最终还是绯野忍不住了,拳头落下的瞬间两人缠斗到了一起,但碍于场地,挥出的拳脚杀伤力相对减小不少。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体力逐渐耗尽却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这时,绯野一个过肩摔,将杰西摔到了沙发上,随即压了上去。两人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对方,空气像是凝固在了此刻,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而在交汇的视线中仿佛有火花乍现,等呼吸稍稍平复,绯野缓缓地开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

  杰西任由他压制也不挣扎,他只是盯着绯野,一双狡黠的眸子此刻颜色逐渐变深却依旧明亮,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嗓音略带嘶哑的开口,

  “我想要你。”

  

        “……”

  一辆玩具车

  第二天早晨等绯野醒过来床上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另一半早已冰凉。绯野就知道杰西说的话是不可全信的,比如那种事只有一次。从那天过后杰西非但没有放弃纠缠,反而食髓知味一般,绯野每晚回来都能看到自家灯火通亮,心绪复杂的站在家门口,犹豫再三开门后杰西总是在那儿,用类似于“上次没有用润滑/草莓味的套/……不够爽,再来一次吧。”的蹩脚借口引诱着绯野,与此同时却将他的欲望诚实的写在脸上。从来都是意志坚定毫不动摇的堂堂男子汉的绯野盾兵,这一回却无法拒绝来自狮子的诱惑,一边质疑着自己与杰西的关系一边放任自己沉沦。

  两人的关系以一种奇妙的平衡维持了下去,杰西从来不说喜欢或者爱,绯野也不说,但每晚在楼下眺望到的暖黄灯光,开门后懒洋洋的“你回来啦”,偶尔分享食物或酒精,吃饱微醺后的悱恻缠绵,以及甜蜜湿润的吻,无一不让绯野心中充斥某种不可言喻的柔软情感。

  杰西可以说是个有着狠辣一面的反派,但却会在与绯野的性事上格外体贴,做下方或上方都会顾及到对方的感受,尽量让两个人都爽到,但每次做完爱后无论多疲惫时间多晚杰西都会离开,绯野也不会开口挽留,静静躺在床上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听到关门声后再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并不大的空间充斥着先前欢爱的味道,彼时却只剩下了一个人,没来由的显得比往日更加寂寥。

  而这样的关系渐渐被绯野认为可以被定义成炮友。'嗯,就是炮友,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杰西不是个安分的人,也许等不了多久他腻了,就不会再来了吧。可那么多人排队等着他,为什么偏偏要缠着我呢?'这么想着,感觉自己的心像是长出了霉菌,一点一点腐蚀掉之前的坚定与淡然长出了前所未有的情感,而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就像是发了霉的点心,令人不快。罪魁祸首却丝毫不知,依旧理所当然的开着绯野家的灯,抱着绯野家的人,直到这一天。

  绯野克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他没来?是接到雇佣了吗?还是终于腻味了……想到这,绯野在盛夏闷热的楼梯上突然感到了一丝寒冷,脚步停了下来,却又转念一想:不是挺好吗?终于摆脱他了,大和他们现在都开始起疑心以为自己交了女朋友,要让他们知道不是女朋友是男人还是杰西那不得炸锅……这样哄骗着自己,绯野继续提脚继续上楼,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反手关上门,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的绯野摸索着电灯开关。这时,一个黑影从绯野背后迅速靠近,心下警铃大作却来不及回身,绯野被黑影抱了个满怀。他一边暗暗自责,想的太多连基本的警觉性都放下了,一边蓄力准备反击,却在一瞬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绯野缓缓垂下曲起的手臂,放松了身体。沉默着维持了这个姿势一会儿,背后的黑影终于开口了

  “你回来啦。”

  “怎么不开灯?”

  “想看看你被吓的样子。”

杰西蹭了蹭绯野的脖子,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引起一阵瘙痒。

  “……你是傻瓜吗?”绯野对他简直无语,顿了顿又说

  “开灯吧。”

  “不要,再让我抱一会儿。”

杰西反而紧了紧手臂。

  绯野叹了一口气,在桎梏中艰难地转过身,伸手揽住杰西的脖子,将脑袋放上他的肩膀后出了一口气

  “这样好多了。”

  上车点我

  次日清晨,绯野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杰西已经离开了,自己身上干燥而舒爽,想来是他走之前有帮自己做过清洁。掀开被子想起床,却因为下身突然传来的酸软差点跪了下去,绯野心里暗骂着杰西,这时,不经意间瞥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伸手拿了起来,上面写着

  "Cobra,我有一个关于你的秘密,想知道的话就等我回来,Remember me as you fall to sleep,See you soon。——Jesse"

  又是套路,绯野看到前一部分后断定,想到接着还要与自己快罢工的下身作斗争,于是后面一串超出他水平的英文成功让绯野气不打一处来。揉吧揉吧纸团刚想随手扔掉,却突然鬼使神差般的住了手。重新将纸团展平,拿过手机查了查英文的意思,然后红着脸把已经皱皱巴巴的纸条好好收进了床头柜。

  "出远门不好好说出远门……姑且看看他想干啥。"绯野如是想。

  从那天之后杰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生活恢复了平静。没有人再缠着自己了,绯野不用担心这奇怪的关系被人发现,也不用再面对自己内心早已存在却不愿承认的感情。但他并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同时意味着从楼下张望只能看到自己家漆黑的一片,打开门,昏暗的房间没有灯光填充空空荡荡,往常夜晚两人分享的甜食酒精亲吻随着沙发上那人的消失一并消失,只有床头柜里皱皱巴巴的纸条证明与杰西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心里仿佛缺了一块般漏着风,自嘲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软弱,却又控制不住看日历,虽然不知归期但又欺骗不了自己的带着一丝期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到了夏末,闷热中夹杂了一丝秋意的风将一切都开始染上了棕色与黄色,杰西依旧没有音讯。绯野开始不动声色的四处打听了起来,但结果却不如人意,各方小道中只能得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结论,SWORD地区外有人雇佣杰西,并且给的金额不少,除此之外便再无有用的信息。又过了几天仿佛热锅蚂蚁的日子,绯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跨上机车径直向Mighty 的地盘开去。

  "等等!干嘛的你?"

  不出所料的被拦在了门外,绯野面瘫着一张脸转向伸手一边拦住他一边打量的人毫无语气起伏地开口

  "我要见Ice."

  "……山王Cobra?"

  "嗯。"

  安保小声朝对讲机讲了几句话后点点头,接着闪开身将绯野让了进去。

  绯野花了一番力气才在偌大的Club里找到Ice。

  混血一个人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身旁没有其他人在侧。大战也让MW损伤不少,富丽堂皇的装修此刻黯淡了些许,Ice一个人在这过大的安静空间莫名显出点萧瑟的意味来。

  绯野走到Ice面前站定,Ice缓缓抬起头,见到是绯野丝毫不吃惊。

  "你知道我要来。"

  "是。"

  "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一点不错。"

  "那就别卖关子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这我怎么会知道?他没有告诉你?"

  "……"绯野一时语塞,"没有。"

  "那说明他不想让你知道。"

  是吗?不告诉自己归期也不告诉自己去了哪里,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留那样的纸条?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好玩吗?

  讨厌再像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的自己,绯野低下头准备离开Mighty,这时Ice却继续开口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但我知道这是他干的最后一件活儿了。"

  绯野停住准备离开的脚步,转过身问

  "什么意思?"

  "就是他准备以后都不再参与帮派斗争,回归'田园'的意思。"Ice拿起桌上的加冰的威士忌啜了一口。

  "为什么?他不是挺享受玩乐当中运筹帷幄的感觉吗?"

  "这,就要问其他人了……我和Jes我们都是从贫民窟出来的野孩子,到处漂泊流浪着长大,冷血与算计是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有的特质,Jes他比我强,但同时也比我偏执得多,对人对事都是如此。老是用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来隐藏他的格格不入,而就是这样的他,有一天居然告诉我有人让他产生了家的归属感,简直不敢想象。"

  说着Ice又拿起酒杯灌了一口,继续道

  "Mighty做的事本来就不干净,Jes牢里那几年积累的东西更加让他不容易抽身,我想他现在做的事有一定的风险吧,所以才没告诉……任何人。"

  "那他……还会回来吗?"

  Ice没有讲话,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突然,他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叫住绯野,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用纸包住的物件递给绯野

  "他告诉我如果你来找他的话给你这个。"

  绯野接过东西,转身离开了Mighty。

  确认了某些东西的绯野更加不想回家看到没人的房间,于是他转去了ITOKAN。今天ITOKAN人格外的少,直美闲到打开了吧台上方的电视机,跟顾客们一起看起了新闻。

  与直美打过招呼,绯野坐到了自己的卡座上,翻看起格斗杂志,心思却不知去了哪里。

  "下一条新闻,昨日XX市发生恶性事件,据闻与黑社会组织有关。具体情况我们来连线现场主播。"

  "观众朋友们好,我现在在XX市警察厅外,据警方称该恶性斗殴为两个帮派矛盾爆发引起,目前已造成20人轻伤10人重伤2人死亡,据悉,死亡的2人中有一名为臭名昭著的悍匪,Jesse,该人前段时间才从监狱中被释放……"

  "Cobra那不是前段时间找你麻烦的那个人吗?……Cobra?"

  绯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忽视了直美的提问,动作机械的转过头。突然撑起身,咖啡撒在了宝贝的围巾上也一并忽视,磕磕绊绊地朝外跑去,留下直美一脸不解。

  绯野找到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份报纸,双手克制不住地微微战栗。报纸正中XX市黑社会组织火拼,狱中悍匪Jesse身亡字样白纸黑字的标题倒映在他的眼底,下面一幅图片让绯野的血液从头到脚彻底冷了下来。

  躺在警方黄线围起来区域里的人有着杰西的面孔,却又不像杰西。他双眼紧闭,面容狼狈,青一块的紫一块,一点也不像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但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脖子以下的衣物已经破损,大块大块的血迹分布在上面。

  为什么?四肢冰凉,脑海里依旧一片空白,只有这三个字反复回荡着。绯野魂不守舍的走出了便利店。这个状态是没办法再骑车了,绯野索性抛下自己的机车,踉踉跄跄地朝家走去,经过檀的小店,檀正往门口放招牌,看见他招呼道

  "喂,Cobra,去哪儿呢?"

  绯野没有回答目不斜视的径直走了过去

  "呀,你这家伙……"

  檀刚伸手想拉绯野,却在看到他脸的一瞬定住了。绯野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空洞,里面找不到一丝活气,仅仅只是对视都让檀仿佛掉进了冰窟般被冻住,那里除了冰渣空无一物。

  绯野没有说话,眼睛的焦距似乎放在了某点但又像哪里也没看,檀不由得放开了手,语气染上一丝担忧

  "没事吧?"

  被放开的绯野像是一具启动了的机器,依旧什么回答也没有,直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楼下,绯野控制不住地抬头张望

  也许今天的一切是梦,也许他仍然会在那里,抱着这样的一丝期待,随着望到的黑暗席卷而来的是巨大的绝望。

  动作机械地开门又关门,走廊里唯一的光源被隔绝在外,绯野彻底被黑暗包围。记忆像是洪水一般扑面而来。

  沙发上,冰箱前,玄关口,卧室,厨房仿佛哪里都有杰西的身影,或是轻佻不羁或是诱惑性感,但不变的是眼底那抹不仔细看就会忽视掉的珍惜与……爱意。以往柔软的情感此时长出荆棘,缠绕上心脏表面一点一点刺了进去,带来的疼痛细密连绵,像是要杀死自己。快窒息一般,绯野终于承受不住蹲下了身,耳边杰西总爱对他说的"See you soon"此时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左右,伸手捂住耳朵却丝毫没有用。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出现?为什么要给了希望又彻底让自己绝望?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有热热的东西滴到了膝盖上,湿意穿过仔裤,在绯野放下双手的瞬间又砸到了手背上。一摸,是眼泪,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满脸是泪。一直秉承着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信条的绯野,此时为了那个难以捉摸的痞子头头,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声地呜咽了起来。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移到沙发上的,绯野彻夜未眠,直直盯着天花板,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合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音,接着是大和的大嗓门儿

  “Cobra你在吗?听直美和檀说你昨天不对劲啊,车没骑东西也忘了拿,直美就叫我给你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大和继续敲门,敲了一会儿。

  “喂,Cobra我问了你家楼下欧巴桑,说你在家的,别装死不回答啊。”

  绯野睁开充血的眼睛,艰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张开口,却发现发出的声音沙哑无比,清了清嗓子回答

  “我没事,你把东西放下回去吧。”

  “你这家伙果然在,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你不可以告诉我们吗?大家一起想办法……”

  “真的没事。”

  “没事你倒是开开门啊,檀说的可吓人了,说你跟丢了魂一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绯野强忍着头疼欲裂与胃里一阵阵的反胃走到门口,大和还在喋喋不休。

  “够了!我说了没事!”绯野一掌拍在了门上,邦的一声那头的大和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发的什么疯?真是的,有话好好说不行吗?算了算了,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

  语毕,门外安静了下来,虽然很对不起大和,但是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绯野这么想着扶着门站了起来,刚要伸手打开大门,门外大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Cobra,你现在心情不好我理解,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你想,随时来找我或者直美,檀,你知道我们一直在你身后的。”

  说完一阵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大和这才真正离开了。绯野保持着握住门把的姿势半晌,点了点头。

  之后开门将大和带来的东西拿了进来,是杰西托付给Ice转交给绯野的。一边想着也许这就是他留给自己最后一样东西了,一边拆开外包装的纸,意外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瓶酒,YAMAZAKI25年,是杰西一直在喝的。

  人已经不在了留着酒又有什么意义,绯野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确实需要酒精麻痹一下过于沉重的大脑与持续钝痛的心脏。于是随便找了个杯子将酒液倒进去,一口灌进了嘴里,刚想继续,口腔却传来了一丝似曾相识的味道。

  甘甜和微苦交织成复杂的醇厚香味散去后,舌尖隐隐带着植物的苦涩与草莓的芬芳,令人上瘾,就像……就像吃完甜食再抽烟以后口腔里会留下的自己的味道。

  那么,是那样吗?真的如自己所想吗?绯野不得而知。

  酗酒的欲望消失殆尽,但大脑与心脏却抽痛着提醒绯野它们的存在,于是他再一次摸出了香烟点燃,尼古丁虽然暂时延迟了他的知觉,但作用却杯水车薪。

  这日的天空依旧昏黄暗淡,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与隔壁传来的天气预报,模模糊糊像是台风要来了。心不在焉的抽着烟,这个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大和,说了我没事。”

绯野回应道。

  但敲门声一直持续着,不容忽视。没有办法,绯野只得走到门口,拧开门把露出一个小缝,望见的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

  门外站着的是经常跟在杰西身边的那个大个子,好像是叫Pho。绯野疑惑的问

  “有什么事吗?”

  打开门,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清晰的雨水味道弥漫开来,这时才注意到Pho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大个子沉默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递给绯野

  “他,杰西的东西,给你。”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上面隐约看得到有血迹。

  “这戒指他一直带着就没怎么取过,我想他应该想让你来保存吧。”

  接过戒指攥紧,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度,戒指陷进肉里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线,让他在如狂风骤雨般排山倒海袭来的无力与伤感中不至于飘散零落。

  完成任务的Pho朝来时的方向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此时看起来低沉得有些渺小。

  外面风的呼啸逐渐增强,雨声变大,天空像是个哭闹的孩子。与之相反,绯野却格外平静,回到沙发躺下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四散,四周的声音像是被屏蔽在了脑海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往日的一幕幕开始重现。时间流逝,呼吸渐渐平稳,房间外,风声雨声开始减弱,

  伴随着最后一场台风的离开,雨停了,夏天就这么过去了。

  

  

END

为什么会有Grimes这样绘画歌曲创作两手抓fashion sense也好到不行的仙女存在_(:_」∠)_Butterfly可能我听一辈子也不会腻吧……